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冠通棋牌:钟扬播下的种子已发芽生长 雪域高原上走来千万个“追梦人”

时间:2018/9/26 12:22:31  作者:  来源:  浏览:0  评论:0
内容摘要:  拉萨河,发源于念青唐古拉山脉中段北侧,两岸山峰多在海拔3600-5500米之间,堪称世界上海拔最高的河流之一。它在崇山峻岭间拐了一道长达五六百公里的巨大的“S”形后,自东向西奔向拉萨。  此刻,站在最高点海拔5200多米的纳金山向下望去,只见晴空丽日之下,拉萨河河面开阔,一如...

  拉萨河,发源于念青唐古拉山脉中段北侧,两岸山峰多在海拔3600-5500米之间,堪称世界上海拔最高的河流之一。它在崇山峻岭间拐了一道长达五六百公里的巨大的“S”形后,自东向西奔向拉萨。

  此刻,站在最高点海拔5200多米的纳金山向下望去,只见晴空丽日之下,拉萨河河面开阔,一如它藏语的名字“吉曲”,快乐而又舒展。

  “拉萨河从这儿往西流到曲水县附近,汇入雅鲁藏布江后,河水就掉头向东,一直流往林芝。”西藏大学理学院教授拉琼告诉记者。转过身,他颇为感慨地说:“钟扬老师也曾和我们一起爬过纳金山。”

  钟扬老师也爬过这纳金山!这话将记者震了一下。

  一年了!去年的9月25日清晨5点多,复旦大学研究生院院长、生命科学学院教授钟扬,在内蒙古鄂托克前旗不幸遭遇车祸辞世。

  去年8月,钟扬教授曾与本报记者约定:待到10月底,西藏墨脱的植物种子成熟了,带记者一起去墨脱采集植物种子。谁料想,意外竟然比约定来得更早!

  一年了,钟扬教授离开了他心爱的雪域高原、离开了他倾情投入的西藏大学、离开了他痴爱的生命科学。如今,他的一届又一届的学生在忙着什么?他们是不是还在一如既往地采集种子?钟扬教授收集的种子,有没有在他热爱的雪域高原发芽、成长、开花、结果?

  “生存环境越恶劣,植物的生命力就越顽强”

  拉琼最初听到钟扬 “出事”的消息时,正在钟扬的藏大宿舍里。

  那个中午原本阳光灿烂。因为钟扬和拉琼事先的一项约定:3天后,也就是9月28日,钟扬要回藏大,所以趁着天气晴好,拉琼利用午休时间赶去钟扬的宿舍。

  “前几天,有一拨北京来的学生住在钟老师的宿舍,刚走。凡是有内地学生来西藏进行植物学野外考察,钟老师总是说,‘住我宿舍。’但也有学生不自觉的,住完了床单、被套都不洗,甚至连厨房的锅也不涮,扔那儿就走了。”拉琼对记者说,“我想去那把厨房整理一下,把钟老师的被子晒一晒。钟老师特别喜欢新晒过的被子了。他对我说过,西藏真好,紫外线强,晒被子不但杀菌,阳光还特别香,晚上盖着被子都可以闻到太阳的味道!”

  可拉琼刚走进钟扬宿舍,钟老师在中科院昆明所的一个博士后学生电话进来了:“听说钟老师出车祸了,情况不乐观。”

  拉琼的脑袋好像突然被人从身后猛砸了一记重拳。“这怎么可能?”他望着屋里的一切,钟扬在藏大带他们野外科考时用的全套装备还都在这里:他的帽子、外套、登山鞋。就像主人刚刚从野外归来,上面还带着西藏大山里的尘土草叶,带着钟扬的汗渍和体温。

  “我们青藏高原的路这么难走,这么多年了钟老师都没出过一次事!”这突如其来的“车祸”,让拉琼既意外又气愤。

  哪里的自然环境能比青藏高原更艰苦更恶劣?记得有一次,钟扬带队去野外科考,将车子停在一座山脚下,一队人下了山沟去采集种子。前后也就一个多小时,等一行人从山沟里回来,只见车顶已被一块大石头不偏不倚地砸瘪了,幸亏车内无人。这大石头是什么时候从山上滚下来的,无人知晓,所有的人都暗自庆幸。

  2015年,钟扬曾有过一次脑溢血。医生“警告”他:首先,必须戒酒;其二,再也不能进藏。

  拉琼注意到,从那时起,生性豪爽,野外科考时常喝酒御寒的钟扬,果然戒酒了。他开始从未有过地认真服用医生开出的各种药物,且随身携带。但要他“戒掉”西藏,那是万万做不到的。没多久,钟扬又出现在藏大。

  他郑重其事地对拉琼说:“我还要在西藏再工作10年,你还要再工作20年。”这意味着什么?钟扬给拉琼算过一笔账:这些年,钟扬带领的团队已经在西藏收集了4000多万颗种子,估计有1000多个物种,占西藏植物物种的五分之一左右。钟扬所说的 “在西藏再工作10年”,那就是为了将收集种子数再完成五分之一。而他希望拉琼“再工作20年”,是因为“再花 20年可以把青藏高原的种子收集增加到四分之三。”

  拉琼这才明白,原来钟扬的戒酒、服药,都是为了一个目的:“还要在西藏再工作10年。”

  “你不是说好还要在西藏再工作10年的吗?”拉琼的心被攥紧了。那天下午,钟扬遇难的消息很快在藏大、在复旦、在相关微信群里刷屏了。拉琼赶紧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恩师的遇难地。

  一路上,与恩师的交往在他脑海里一幕幕闪过:2006年,拉琼刚从挪威卑尔根大学生物系拿了植物学硕士学位回到拉萨。第一次见面,钟扬就提醒他:“回到西藏,千万别把英语丢了啊。”后来,拉琼和藏大别的老师一起陪钟扬上街,钟扬在一个地摊上心满意足地挑了一条牛仔裤,才29元钱。这让拉琼暗自惊讶:从中国最大的经济城市上海来的复旦大学的大教授,怎么才穿29元一条的裤子?

  更让拉琼意外的是,钟扬为了鼓励藏大理学院的老师申报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,提出只要理学院的老师提出申报,不管是不是生物专业的,哪怕是物理系、地理系的,他个人都给2000元资助。这是藏大从未有过的事。

  藏大科研处副处长平措达吉告诉记者,藏大理科的科研起步较晚,因为藏大在1985年之前还是西藏师范大学,最强的学科一直是藏语言文学。过去,藏大主管科研的部门叫“科研科”,是设在教务处下的一个科室。钟扬援藏来到藏大后,不仅带头申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大项目,还给全校老师开讲座“怎么申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”,希望通过申请国家科研项目来带动整个藏大的科研风气。

  最初,拉琼还没有打定主意读博,读博究竟选择什么研究方向?他一时心里还没底。一晃3年很快过去了,钟扬不能不为拉琼的犹豫着急。2009年的一天,钟扬在拉萨贡嘎机场登机回上海前,给他打了个电话:“读博的事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这让拉琼下了决心:“人家都是学生主动盯着导师,而钟扬却是大教授主动盯着学生。这么好的博导要是错过了,绝对是终生遗憾!”

  于是,拉琼成了钟扬在复旦生命科学学院带的第二位藏族博士生。

  如今,就在拉琼办公室的书橱里,一份西藏大学今年5月颁发的聘书上庄重地写着:“兹聘任拉琼同志为生态学博士/硕士学位点点长”,拉琼教授已经成为藏大理学院第一位校内博导。

  “钟老师经常对我说,青藏高原的生物多样性可能被严重低估了。当然,以前也可能限于没有好的交通条件、经费和研究手段等等,所以我们要重新盘点青藏高原的生物多样性。他一直要我们聚焦海拔4000米以上植物,聚焦极端环境下的生命生存之道。他说:‘生存环境越恶劣,植物的生命力就越顽强。在青藏高原隆起的过程中,这些植物是怎么出现的?怎么适应的?怎么变异、又是怎么进化的?都是太值得研究的重要科学问题。’”

  “惟一可以告慰钟老师的,就是在他出事前4天,教育部、财政部和国家发改委联合发布了全国高校‘双一流’建设名单。西藏大学理学院‘生态学’也列入了‘世界一流学科建设’名单,这让钟老师非常高兴,他和我们约好了28日来藏大,一起商量这‘世界一流学科’今后怎么建设……”拉琼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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